理前委书记”陈毅主持。如何解决双方的争论,历史重担压在28岁的陈毅身上。陈毅一开头,就号召代表们“大家努力来争论”,目的很清楚,想通过争论统一认识,团结一致对敌。但此言一出,代表们又开始议论纷纷,吵得不可开交。
后来,陈毅宣布了对毛泽东和朱德的处分决定,并把处分决定写进了“七大”决议案:“毛泽东同志予以严重警告”,“朱德同志予以书面警告”。
“七大”上未能解决问题,这也是客观的历史局限性造成的。在红军初创时期,大家都没有经验,探索中国革命的道路,无可避免会发生争论、分歧和经历曲折。陈毅在两位领导人发生分歧时采用“各打五十大板”的做法,实在也是无奈之举。
“七大”只开了一天就匆匆落下帷幕。落幕前,通过了一个决议,并进行了前委选举。选举结果一半对一半,陈毅立即声明,他投毛泽东的一票弃权。关于这些,陈毅的儿子陈丹淮说:“这次近乎‘夺权’的会给毛泽东很大刺激,因为这是他一生中仅有的由下级‘造反’而成功的例子。虽然在这以前,毛泽东曾多次遭到别人的打击,甚至被撤职,但那毕竟是由中央、由党内地位比他高的人所做的,因而这次陈毅的‘由下而上’的‘夺权’是他难以容忍的。”
毛泽东离开前委后,提出赴苏联留学
“七大”不欢而散,但人散曲未终,分歧依旧,矛盾依旧。红四军是毛泽东一手创建的,但他走了,军委由朱德负责,陈毅则忙于把“七大”决议,毛泽东等给中央的信件,和以前委名义给中央写的《关于闽西情况及前委工作报告》,通过秘密交通送给在上海的党中央。此时是1929年6月底。
中共中央对这些文件较为重视,由周恩来同志主持,召开政治局会进行研究和讨论。政治局认为“七大决议案”有些是正确的,有些是不正确的。前委同志号召“大家努力来争论”是错误的,并指出“红军采取比较的‘集权制’,党的书记多负责‘绝对不是家长制’,如果每一件事都要拿到支部去讨论,去解决,这是极端民主化的主张”。
8月21日,中共中央发来了由周恩来起草的中共中央给红四军前委的指示信,俗称“八月来信”。但这封信却杳如黄鹤,红四军一直未收到。直到1982年,即信发出的53年后,军事科学院党史部的研究人员在查阅鄂豫皖地区斗争史资料时,无意中发现了这封信。原来这封信竟被误认为《中共中央给信阳中心县委转商城县委的指示信》,由专人负责交送河南信阳了。
毛泽东离开前委后,提出了去苏联留学的要求。新组的前委经过讨论,在留俄名单上增补了毛泽东、江华等人,名单调整后,正式上报中央。
1929年7月8日,毛泽东走了,前往上杭县蛟洋指导闽西地方工作。同去的有蔡协民、谭震林、江华、曾志、贺子珍。
报
7月29日,敌人“三省会剿”气势汹汹,叫嚷通过合围用一个星期把闽西根据地一举解决掉。陈毅、朱德连夜赶到毛泽东的住地,召开前委会议讨论对策。毛泽东显得处变不惊,谋略在胸,他说:“我们不要硬拼,要硬中带韧,采用牛篦政策,用力压就瘪下去,一放手又弹回原样。敌人来了,我们分散转移,缩小目标,转移敌人视线,分散敌人力量。等敌人走了,我们再打回来。”“如果三省‘会剿’之敌来进攻闽西,我们可以取道闽北入赣东、赣南,或入福州、延平之间活动;或兵分两路,一路往闽北,一路留闽西。”朱德赞成毛泽东的策略,建议“采取内外结合,围魏救赵的老办法以解闽西之围,一部分部队留闽西,一部分部队离闽西”。朱毛合作已久,配合默契。前委会上,决定由陈毅去上海向中央汇报红四军的情况。当陈毅提出毛泽东回红四军主持前委工作时,却遭到了毛泽东的一口拒绝:“七大的做法我不能同意,我不能随随便便就回去。”可能毛泽东觉得说话太过刚硬,又机警地说:“再说,我还要等